暴風雨中的玻璃少年

KKA團隊雙擔,A團本命紅,KKL,KO/TO拒否。氣象團本命SA末子大宮,其實山風無牆。

挪威式戀愛 2 (KK)

KT/


對不起我坑品不好。


都回家了才寫好第二章。(嘆氣


算了。


我盡力。(倒是對自己有點要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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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剛醒來的時候,其實對於昨晚的事還是記得相當清楚的。雖然他酒量確實不是特別好,但挪威特別高的酒價也並不容許他隨心所欲地喝個爛醉。看了看四周,想起昨晚對於這間房間甚至於這棟房子的記憶卻很是模糊。




放鑰匙的地方似乎在昨天他壓著我接吻的那個櫃子上的鉤?中間休息的時候他靠著的那個枕頭上面是法拉利的圖案吧?




他瞪大了眼睛,在起床迷糊之後稍微思考了他面前的情況。




一個人才剛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家,喝了半杯酒就開始和一個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親了,還不是蜻蜓點水式的那種禮貌式親吻。閉上眼睛的時候,那個人的唇紋也好、輕輕撕咬下唇的施虐欲也好,即便顯然帶著某種與深夜相襯的目的,卻也有如禁果般讓人難以抗拒。




如果他對自己足夠誠實,他必須要承認是他自己把嘴巴輕輕張開變成邀請的。




所以現在躺在這個名為光一的陌生人的床上喘息,後腰傳來陣陣酸痛也有他自己的一部分責任。




去他的挪威式戀愛啊,不就是一夜情嗎。在剛想著的同時,他看著那個在旁邊沈沈睡去的人,心裡想著居然跑到了歐洲來了還是搞了個日本人。堂本剛啊堂本剛,你的品味也太統一了吧。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聲,他的心裡忽然冒出了想要多理解他的意思。




他的理智卻忽然像是一把刀般斬斷了他的綺念。如果只是上個床都要談感情,每段一夜情都要互相認識相知,實在給對方和自己太大的負擔了吧。既然不過萍水相逢,何必增加自己無謂的好感?




反正把酒席之間的相遇、床第之間的話語當真,是年輕人才會犯下的錯誤吧。




他暗笑,明明自己不惑之年都已不遠矣。




剛決定默默的撿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在對方起床然後把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之前,還是快點離開吧。畢竟他也不太理解挪威的約炮禮儀,不如就讓他當個無禮的膽小鬼好了。




在踏出房間的門的時候,一隻長毛的吉娃娃湊上了他的腿,一點都沒有其他狗見生的性子,輕輕咬著他的褲管的那張臉,比起對陌生人懷疑反而更像是撒嬌。忍不住摸了摸牠的頭,在牠的耳邊說:「大概......再也不見咯。」也不知道他的狗是不是真的如此通曉人性,在他說完以後居然撲上來在他的唇上留了一個吻。




最後轉身退出之前,他對床上的人默默在心裡說了句謝謝,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光一的家。彷彿那場「挪威式戀愛」的前奏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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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還未能稱為家的房子,他把心思都放在收拾帶來的行李上,畢竟把心思全程投入在其他東西之中,永遠都是一個重整自己的好方法。但他卻忍不住在坐下來休息的時候,用手機搜了”Norwegian Dating“這兩個字,得出了一個「有趣」的定義。




“In most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when you meet a woman you like, you say hi. And you invite her for a date. If it works well, you invite her for a second date. If that still works well, you invite her for dinner. And if it still works well, then maybe something else, mostly sexual, happens. In Norway, it works a little bit differently. It usually starts in a bar, then a fast forward to the final step. If it is good, you invite her for a date. If that works well, you go back to the final step. If that still works well, you can say hi when you meet in the streets! Then you invite for a second date and then for dinner.”




好吧。他想。算我孤陋寡聞吧,你們這些奇妙的挪威人。反正也不會再遇到了,在第二步就已經止住了啊。




收拾好帶來的兩大箱行李後,剛決定到宜家去買一張小小的床頭桌子,畢竟沒有了還是很不方便的。結果上網一查發現這個城市連宜家都遙遠得不可思議,最方便到達的方法就是出去市中心的巴士總站去乘坐那一個小時才有一班的免費穿梭接駁公車。




他默默登上了那唯一一條輕軌Bybanen,在機械女聲的那一聲“bystasjonen“中走出了車廂尋找那個前往宜家的公車站,卻發現一個指示牌都沒有。他只好默默走向路人,用他不怎麼流暢的英語問路,卻發現面前正在等待其他巴士的人特別熟悉。




何止熟悉,昨晚留下的痕跡還在脖子上呢。




他居然忘記了無論是人口,還是市中心的大小,卑爾根都和東京無法比較。




這是個小城市,雖然是挪威第二大城市,但也敵不過一個世田谷區。這是一個輕軌永遠不可能擠不上的地方。




人重遇的機率,也特別高。




剛本來想要裝作沒有看見對方,然後直接路過。但那個人投來過分灼熱的目光去讓他無法忽視。想著等對方前來搭話,卻要發現對方並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




他轉念一想,剛才在網上搜到的定義提醒了他挪威人的天性內斂害羞到連在街上say個hi都要先上個兩次床,而在意識到現在還不過只是下午4點左右對方大概還沒有開始喝酒的情況下,他突然又覺得這實在不難理解。




然而他實在沒有辦法無視那個人過於明顯的凝視,故此他忍不住還是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堂本先生,下午好。」他發誓對光一說下午好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有想過要對方熱烈的回應,或約他去個second date。




「啊…...下午好。」光一尷尬的擦了擦鼻子。




剛點了點頭以後,想著這大概就是我和這個人的所有緣分了吧?




「那個,剛桑你要跟我去喝杯咖啡嗎?就附近而已。」光一的聲音有點顫抖,大概是天氣冷吧,怎麼可能是因為緊張。「算是歡迎你來到卑爾根。」




昨天你倒是已經身體力行的歡迎了啊,剛內心想。「那個,我也很想去的但我要先去IKEA買點傢具......」




「沒事,我們可以等你買完在Blue Stone等啊。」




「呃,我不知道Blue Stone在哪裡......」




「那個,」光一默默的指向街角的另一個巴士站。「那個才是去IKEA的站,如果你需要,啊不,如果,呃,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剛想,好吧我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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