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中的玻璃少年

KKA團隊雙擔,A團本命紅,KKL,KO/TO拒否。氣象團本命SA末子大宮,其實山風無牆。

我的歌聲裡(下)

文的下半。Ohno side. 以それはやっぱり君でした為主線。

わかりやすくそう簡単に。
君も僕もわかるくらい簡単に。
伝えてみよう。
好きなんだよ。

拿著你的小冰藍NDS,我總在不自覺的自欺欺人。「nino啊,我又過不了關了。你怎麼就不來教教我,罵我笨蛋呢……」總是對著空氣如此的說,像瘋子一樣,但心底裡我始終相信你聽得到。

如今,我心裡洶湧而出的思念,你還能聽到的吧。縱有千言萬語,我只想用簡單直接,你我都懂的方式,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

總是沒有回應,僅餘冰冷的空氣,和殘酷的沈默。

我不善言辭,偶爾有一點羞怯。不敢邁出跨越曖昧界線的那一步,因為我知道,跨了,就退不回去了。比起得到你情人的名份,我對於失去你的恐懼,大概大了一點點。所以,我躊躇,我沈默,但不代表我不在乎,反之,我是太在乎,在乎得盲目而看不見你的憂鬱與無奈。

距離你的離開,我的迷失已經半年了。你知道我對身邊一切的感覺不大,但如今的我,早已沒有了傷心,卻是一種無法被忽略的空。空洞比心死更為可悲,心死了就不再痛了,但空洞,卻是一種連自己的存在都被質疑的哀傷。原來,我的世界很小,小得只有你。你走了,那大野智這個人,還能剩下甚麼,不過是軀殼罷了。

嵐少了你,不再是嵐了。因為沒有你,我們都丟了靈魂的一部分。對我而言,你帶走了我的全部。松潤總說要帶著你的一份努力下去,讓飯們幸福,成為top。只是那種「我們五個人要讓七萬人都幸福」的話,我再也無法灑脫地說出口。

可幸福好像離我而去了,不幸之人,又何德何能帶給人快樂。

我不再憧憬大海,因為我失去了那個等我回家的人,那個對我而言如同定海神針般的你。我曾經以為自己嚮往自由,如今的我卻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換回你嘮叨吐槽我的神情。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秒鐘。

我不再在畫紙上描繪我的思想,因為我怕,怕劃出的也不過是黑白的痕跡,更怕承認自己丟了靈魂。以前畫畫,有神,有感情。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翔君曾經說過我是嵐的守護神,如今想來的確是受之有愧。我連你都守護不了,憑甚麼給他人幸福。


影を重ねたあの場所のことや。
同じ時を歩きつないできたことや。
そんな時を全部変えて...

重遊舊地,是一種懷念,也是一種追憶。又苦澀,又美麗,如煙草般教人不能自拔。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那個樂屋。那個你忍不住問我,為甚麼不願和你單獨吃飯的樂屋。那個留下你我影子重疊這個瞬間的樂屋。

場景依舊,但影子卻只剩一個。

我想要把自己的嘴角勾起相同的弧度,因為你說過你喜歡我的笑,喜歡我淡然的氣息。嘴角勾起了,好像不再治癒,反而多了幾絲寂寞孤清。

看著在角落傘架裡孤獨地站著的黃色雨傘,回憶裡你歪歪曲曲走著的步姿和雨傘下的貓背如同洪水般突然來襲,讓我差點招架不住。還記得嗎?那時我們目光不期然的交接,像初戀一樣青澀。在黃色雨傘的旁邊放下自己的藍色雨傘,就能彌補無法相守的遺憾了嗎?就能讓波動的心安分一點嗎?

可惜,答案總是否定的。

原來,最讓人恐懼的不是想起你墜落的那瞬,而是那些我們回不去的點點滴滴。

也許,我真的是一個大叔,一個憧憬細水長流,平平淡淡的大叔。說我甘於平凡,倒也不至於。要不我也不會從開初想要退出,一步一步堅持到了現在。只是在我的愛情路上,我不需要站在世界的高峰,只需要我的身旁,是你。

你老說我看起來很睏,其實不光是工作時間顛倒所帶來的疲憊所致,更是因為在你身旁的那種難得的自在和安全感。飯喜歡我,是因為看見我的好與我的帥氣。你喜歡我,是因為你看見我的不足卻仍然為我莫名的心動,也只有你,能讀懂我的沈默不是沒話說,只是不想表達太多。

所以在你面前,我是最真實的自己。

好想騙自己一切都沒有改變,嵐還是五個人的嵐,國立運動場還是那個夢幻得讓七萬人都幸福的舞台,影子還是一雙,雨中漫步不需牽手卻依舊浪漫,我還有機會向媽媽申請帶你回家跟爸爸和他公司的人玩Wii。

只是事實放在眼前,這一切一切,全部都改變了。有時候我想要忘,卻永遠都捨不得。

かず,那你說現在的我到底是嵐的leader,還是單純地失去二宮和也的大野智?


歌える様に、届く様に、君を迎えに行けたらな。。

僕にはわかるんだ、君のいる場所が。
まるで見えてるかのように、隣にいるように。
だから辛いんだ。わかっているから、どうしても行けないんだ。
「まだまだ頑張れ」ってそこから君は笑うから…。

日子還是得過下去的。我忽然醒覺,除了嵐以外,我甚麼都不是。

所以除了走下去,生活大概沒有給我別的選擇。況且,嵐是我肩上的一個責任,還有翔君,雅紀和松潤,雖然我不是個很稱職的leader,但我知道,他們是我最好的夥伴。

不可以因為自己的懦弱而擅自離開,因為他們的痛苦不會比我少。然而,他們都堅持著。

縱然,我即使在節目上睡著了也沒有人吐我槽,跳錯了舞步也沒人模仿著取笑,Mikoshi Boy沒有人陪我唱。

再一次上了Music Station,Tamori桑問我你離去之後嵐有甚麼改變,以後還會不會有另外的人補上你的位置。

我說沒有改變,你還是我們的團員,我們其實每天都在等著你回來跟我們唱5x10,還有以後的5x20,5x30。而嵐永遠都只會是,大野智,櫻井翔,相葉雅紀,松本潤和二宮和也這五個人。誰也切不斷我們的羈絆。

我覺得,我從來沒有在鏡頭前如此坦誠過。

還是站在熟悉的這個舞台上歌唱著,違心地唱著對明天的殷切,對愛情的期盼。

音色還是一樣,但無奈感好像總會悄悄的從歌聲中傳遞。要是能夠唱出來,要是能夠告訴你,要是能夠去接你回來就好了。要是可以,我願意等,無止境的等。起碼,存在有了意義。

站在台上掃視台下的觀眾,不知怎的我好像感覺到身旁你的氣息。也許,我早已知道你在哪裡,恍惚在我身邊一樣的親近。但當我回頭一看,其實甚麼都沒有。

如同嘲笑我的癡心妄想,這舞台上其實甚麼都沒有。

那一刻,我好想就拋下麥克風躲到樂屋大哭一場,容許自己的情緒有個崩潰的出口。明明我都快能克服的……只要不想起Nino就好。

「還要再繼續努力下去噢。」我好像聽到了你的聲音。

為甚麼。為甚麼在哪裡,做甚麼都還是放不下執念。

君にご飯を作って。
君に好きなものをだして。
でも減らない。
…それにも慣れたよ。

今度うまく、作ったら。そんなわけないのに頑張ってみる。。


日積月累而反覆的做著同一件事,才會養成習慣,而習慣這回事,相當的恐怖。沒有了不是過不下去,只是不自在地活著,悵然若失。

迷惘而空虛,教我有滄桑蒼老之感。以前總覺得還是個年輕人,但原來我最美的年華都已經全用來愛你,轉瞬而逝以後,才發覺我的青春早已窮途末路。

習慣你的存在,猶如習慣呼吸一樣自然,仿如隨出生而來的本能。而如今,我是離開了水的魚,快要窒息。

廚房是個幸福的地方。小時候常常看到爸媽溫馨的煮菜,總想著未來組織家庭的時候也要這樣。有時候你會撒嬌說想吃我做的漢堡扒,雖然我不像松潤,對作菜這件事沒有概念,每次煮都焦頭爛額,但看見你笑著說「只要下次再做好吃一點就好了」然後把整盤吃下去,我就覺得甚麼都值得。

其實我知道的。明明就不是這回事,明明做出來的連我自己都吃不下去。

走進廚房,我還是不自覺的煮了兩份漢堡扒,開了兩罐啤酒,放了兩個盤子,兩套餐具。靜下心來,才發現屋子裡其實空蕩蕩得只有自己。

我苦笑,打算把你的那份放到冰箱裡,打開了門張眼看去,裡面全部都是你愛、你需要的東西。

你愛喝的啤酒。你用來敷腰的冰袋。你愛吃的漢堡扒。

怎麼總是不其然的買了我不需要的東西呢。怎麼總是無意識的煮了你喜歡的菜呢,明明你都不在了。

或許,這個答案簡單又複雜。

是愛。

從前,愛的是你。如今,愛的是擁抱寂寞的孤獨。反正,早已沒有辦法愛上別人。

不知在哪裡看過一句話:「不要輕易的以為愛情不過是一種理智上又或生理上的習慣,戒掉也可以。愛本來就是習慣對方的存在,然後慢慢地發現,沒有了他自己就不再完整了。」

我想,切膚之痛讓我懂了。

但,總會過去的。ね、Nino對吧?最少我卑微的相信著。


君には見えて、僕には見えない。
酔っぱらった勢いで「ずるい」と呟く。
どうかな? 僕はちょっとかわったのかな?
“だらしなくなってきた?”
窓風に乗って聞こえた。相変わらずだな…

還是很喜歡在喝點小酒的時候,想想你。

播點你愛過的音樂,坐在自己固定的座位上,看著桌子對面屬於你的位置。這種時候,我總覺得你就在附近看著我,溫柔的笑著。那種溫暖感,是誰也代替不了的,因為,那是只屬於我倆的時光、最好的時光。

此時此地,有我、有你,再沒有其他。在我眼中,那是如斯美麗的風景。

我沒有哭,一滴淚也沒有。我不想哭,哭了你會捨不得會心疼。而我如今給不了你永遠,那我就裝裝灑脫的把手放開。最後的風度,是吧?

可是二宮和也你好奸詐。怎麼你看得到我,卻老是躲著讓我見不到你,要我趁著醉意向著空氣自言自語,像個瘋子一般。沈默勝過千言萬語,可我再也無法忍耐。

苦笑著,我問。問你我到底有沒有不同,有沒有長大、成熟。

透著窗邊的風,我朦朧之中聽到了你的回答。你笑著說我好像比以前還要更懶,可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你不知道嵐沒有你、我沒有你有多麼的痛苦;不知道沒有你我好像更鼓不起勁工作;不知道屋子裡沒有了你是如此的空虛……

其實我也知道,再多麼想留住過往,愛都已經成為往事。

冷風吹醒了我的醉意,無語凝視窗外漆黑的一片天空,再回頭看看牆上的時鐘。已是深夜四點,晨暮即將降臨,世界也彷彿再次重新出發,然後重生。

我不禁想,既然長夜總有終結,黑暗終會遇上黎明;那是不是時候再啓程了呢?雖然我早已習慣黑暗與孤獨,但生命總會有不可預見的轉機,而偶爾也要相信奇蹟。要往前走,必先離開如今任性地停留著的地方,縱使我是如此的留戀。

忘了痛也許可以,忘了你卻太不容易。所以對我來說,你從來不曾離去,而以後,一直都會在。 懂了,我就能放得開了吧,我想要當回那個雲遊野鶴般自在的自己。畢竟,那是我本來的模樣,我自身的原點。

而且我知道,你最喜歡這樣的我。

優しく笑う君があの時間が空間が。
泣きたくなるくらい一番大事なものだよ。
何て言ってた頃は言えなかった。
…どうして言えなかったかな?
見上げた先のものより、君は君は...
今なら言える。

虹より君はキレイだ…。

松潤今天打了個電話給我,說是有點事要跟我說,約我出來喝一杯。這樣的事情很少發生,畢竟我們大概明天就會碰面錄影。我問他,究竟有甚麼不能明天說,他輕笑一聲,不置可否,只說我今天不出來就肯定會後悔。

算了,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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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銀座我們常去的酒吧,松潤似乎早就到了。招了招手,我走過去坐下,使開了酒保就直接問松潤究竟在搞甚麼神秘,到底有甚麼急事連明天都等不及。

松潤只是給了我一支錄音筆,說:「那時候我和nino出來喝酒,他喝得很醉說了好多話。本來我錄著好玩,等著以後可以勒索他。之前我不敢拿出來給你免得你傷心,但如今,我想你大概準備好了。」

放下了錄音筆,松潤走出了酒吧,只遺下一個釋懷的微笑。

匆匆付了賬,我拿著錄音筆回到家中,畢竟作為公眾人物在公眾地方,怎麼說都會有顧忌。鎖上大門,我迫不及待的按了播放鍵,緊挨著門坐下,聽著最動聽的聲音久違的響起。

「松潤啊,我跟你說你給我聽著!我在這世界上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的人,就是大野智那個大叔!你覺得我喜歡男人很噁心是不是?我不管啦!反正好像除了他以外,我已經再也沒看見過其他人的好了……我跟他說句話都要思前想後、覺得他嘟嘴超可愛的,連撐個傘都要怕把他擠出馬路!你說,我是不是無藥可救了……? 不過,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想對全世界說我二宮和也最愛大野智!」

「我跟你說哦,其實他的衣服用品用光了我都會偷偷給他買,省得那個生活大白癡不懂照顧自己……隨便啦,反正在他眼中,我就是個小氣鬼……明明我只捨得花錢在他身上,自己的衣服好久都沒買一件了……」

「那個大叔,煮的漢堡扒超級難吃的!黑巴巴又硬得咬不開,還是松潤你的靠譜……只是,不知怎的,這麼難吃的我竟然上癮了……每次都把碟子舔得乾乾淨淨,你說我是不是味蕾跟大叔一樣壞掉了?」

「我好愛他哦,可是為甚麼總是只有我在表達,他從來都不說出口呢……」

聽著聽著,不知甚麼時候我的眼淚早已流滿了整張臉。原來,我竟是被如此深沈的愛著。二宮和也,我到底憑甚麼,讓你用盡了今生所有的愛情和運氣,把所有都給了我。

為甚麼我當時沒敢說出口呢,那份不下於你的愛。為甚麼在撐傘的時候,我沒有把你一把拉到自己的傘下緊緊相依。為甚麼我當時在高台之上沒有說,其實你在我的心裡,也比彩虹要美……

如今再說愛,卻已經再也沒有用。我早已明白。


也許在未來我會和別人共度一生,也許不會。但說到愛.....我知道我這輩子也難以愛上別人。

關上了錄音筆,輕聲跟你、跟過去說句再見,現在的我大概只能給你一個不確定的承諾……

若是日後某處重遇而愛念未忘,我定會再一次緊緊牽起你的手。

唯恐,不再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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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算是另一個結局吧?我明天再貼好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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