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中的玻璃少年

KKA團隊雙擔,A團本命紅,KKL,KO/TO拒否。氣象團本命SA末子大宮,其實山風無牆。

Mojito (KK/微2top) (短文/1end)

嗯。


對不起點文我拖了很久。


這幾個月我都很忙很忙,工作、讀書把我逼得連呼吸都覺得挺吃力的。


不過相信我,有拖沒有欠。真的(認真臉


這一篇是 @マジカルバブル 所點的51醉酒play,對不起可能跟你想像中有點不同呢(苦笑)可我就只想到這個了果咩。


還有把這篇獻給 @十年留白 ,我的好基友。


恭喜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能夠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而他又剛好喜歡你,實在是一個很棒的奇蹟。


祝你幸福。


靈感來自我自己挺喜歡喝的雞尾酒,雖然有時候覺得不夠烈,但是吃飯的時候輕輕來一、兩杯還是不錯的。


(寫在57.5度日本威士忌的幫助下)


求評論、小藍手和小紅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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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光一是一個傲嬌,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堂本光一對大家傲,只對堂本剛嬌,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根據他本人的說法是,「只有特別的人我才會撒嬌」。


如果你去問堂本剛先生,他大概會告訴你。


「這人喝了酒簡直像著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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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剛不喜歡開車,但是他正在認命的開著車。


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應該比較低調吧。


副駕上躺著另外一個堂本。


沒錯,他正在開車送他那位喝醉了並說著胡話的相方回家。


為什麼木村尼桑一打電話來,就馬上抓起車匙直奔餐廳來把這個醉鬼扛回家呢。他想。明明已經洗好澡,還換了睡衣準備爬上床了。


剛才從比較清醒的木村尼桑手中接過這個醉鬼,就直直駛往相方家的方向。


說實話,他知道這個人向來很少喝到失去理智。看到這人今天的狀態,也確實讓他有點擔心。


雖然一直在鏡頭前說不知道電話號碼、不知道家裏地址,但其實還是知道的。


以前的他們,早上下午在樂屋裡面打鬧,工作完結後會一直傳短訊,或者直接到其中一個人的家繼續他們那些聊不盡、而別人也無法理解的話題。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一串電話號碼、那一條到他家的路,卻慢慢的變得陌生起來。


怎麼說呢,要說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差就絕對不是,但以往那種黏黏膩膩的相處方式也確實不再存在了。


這或許是一種潛意識吧。


也許他們知道,如果靠得越來越近,那在胸腔裡面的野獸就會掙脫所有的鎖鏈失控亂撞。


所謂的相方關係,所謂的平衡,大概就不復存在了。


「Tsuyo,我不要跟長瀨⋯⋯長瀨做室友啊…...我每次開燈都會被他罵,還會從被窩裡爬出來打我。嘿嘿⋯⋯Tsuyo⋯⋯tsuyopon才不會這樣。」堂本剛趁著紅燈的間隙轉頭看向副駕上滿臉通紅的堂本光一。如果把現在扭來扭去,而且用著二十年前的語氣說話的相方拍下來放到網路上,想必會有幾萬個「光喵」的留言吧。


堂本剛忽然想起自己電腦上的搜尋歷史,好像都是,滿滿的「堂本光一」。


聽著那久違了的黏糯語氣,他忽然覺得如果今晚他把車子停下,看著相方那張讓他一如既往地心跳加速的臉,說不定他就會忘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所有堅持。


他害怕。


但卻又好像比害怕多了一點,名為期待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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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駛到了堂本光一家的停車場,堂本剛把自己的車子停泊在紅色法拉利旁邊那個一直留空的位置上,因為他知道那個位置是自己的,就如他知道相方的玄關一定掛著自己送給他的那一張「いつまでも愛してる 堂本剛」一樣。


他把滿身酒氣的相方扛進了升降機。那種「只有兩個人」的空氣,總是無法習慣。


那種曖昧的重力實在太過沈重。


這個人一直都太過勉強自己,堂本剛想。自己明明比相方還要矮,也沒有相方那樣強的運動神經,把他扛著送回家居然還不是那麼難的事。向來不喜歡醉鬼,但對於眼前這個人他總是沒有原則可言。


稍微把相方的腰摟近了些。這個人,實在太過瘦了。他忍不住想,這樣瘦的人是怎麼練出這樣寬廣的肩膀呢,可以把這樣任性的我好好包容著,必定是十分強大的心臟吧。


「剛⋯⋯不論是最微不足道的⋯⋯痛苦也⋯⋯不夠強大......如果不做點甚麼⋯⋯剛會消失......對不起。」


堂本剛一怔,即便酒醉的人總是口齒不清,他也懂得他的意思。



應該說根本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個地獄。



他認識身邊這個人很久很久了,甚至久到開始發現差不多絕大部分關於自己的記憶都有著這個人的身影,但似乎從來都沒有聽過他如此悲傷的聲音。


即便是自己困惱著的那幾年也沒有過。


轉頭一看,微微低著頭的光一即便臉上還是一樣的通紅,但目光卻變得堅定而憂鬱。


他想起自己天下無敵的相方說過,沒有堂本剛,就沒有現在的堂本光一。


原來到現在他還是這樣害怕著自己的消失嗎?


原來到現在他還是因為我而變得強大嗎?


為這樣的你而竊喜,是一種罪惡嗎?


堂本剛曾經覺得如果要當相方一輩子,那麼有些界線是絕對不能跨過去的。


但他沒想到其實起點可能早就超越了那條界線,存在於那種世人所稱為「命運」的地方。


妄想以理性抵抗的我們,是不是過於狂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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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點功夫,總算把那個喝醉了的人安頓在床上。


看著床上那個人鬧夠終於沉沉睡去的樣子,堂本剛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手,貼上了相方的臉。


那是有一點粗糙乾燥的皮膚,也有著不可忽略的皺紋。



那是一張成熟的男人的臉。


有點驚訝於自己的行動,但他想了想其實也並非那麼不可解釋。或許在難以追溯的以前,他就不自覺地一直埋藏著這樣的衝動。


他跟自己說,如果現在不縮手離開這家的大門,他大概以後也無法走出床上躺著那個人的世界,而一直以來他努力保持的平衡就會崩潰,走向他們倆都未曾走入的領域。


大概只有在這種確定對方不會知道的情況下,他才敢把自己壓抑的表露無遺吧。


「剛君⋯⋯喜歡。什麼時候也⋯⋯」


相方平和的夢囈,對堂本剛來說卻是震耳欲聾。


到底這麼多年來,我們都錯過了多少時間?


原則?世俗?


去他的。


堂本剛把自己的唇輕輕覆在自己相方的之上。儘管最少今晚,相方不會知道。


讓他歸咎於今晚的月色和酒精吧,他想。


都是月色太美與酒精太濃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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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光一起床的時候,基本上處於頭痛和喪失記憶的狀態之中。


還好張開眼看到的是自家房間的天花板,他想。雖然昨晚到底是誰把他送回家,怎樣被扔上床他都毫無記憶,但昨晚的夢卻記得一清二楚。


他回到了自己生命裡的好幾個階段,與自己的命運再度交纏。


昨晚未曾喝醉以前,木村前輩叫他不要像自己一樣懦弱,要說的就說,要冒險就冒險。


堂本光一清楚記得說著「不要讓自己後悔」的木村前輩,眼中似乎泛著不易察覺的淚光。對於前輩,他一直視之為追隨的目標,但唯獨這一次,他為發現自己正在走上前輩的道路而感到害怕。


大概因為如此,他才不自覺的喝到忘記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或許昨晚的夢實在太過真實,也或許前輩的話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久久不散的餘音,他在夢中倒流的時間裏把想說的,都說給了那個人聽。


他扯起了一邊的嘴角,彷彿在嘲笑自己的妄想。


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打算走到廚房給自己倒杯冷水醒一醒酒,光一卻赫然發現一抹好久沒有在這裡出現過的身影。


「小光,早安。」堂本剛露出了不輸太陽的微笑。


「早安......你為什麼會在我家?」


「fufu,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直覺告訴我你昨天有夢到我哦。」


「欸?我昨天還真的夢到你啊…...你怎麼知道的。」


「嘛,」剛選擇迴避他的問題。


「第二原因是,我有預感今天我會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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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當堂本光一真的成為了堂本剛的戀人之後,堂本剛總會想起多年前木村尼桑剛結婚的時候,中居前輩帶他出去喝酒的事。


那時候中居前輩點的是Mojito,和他平常喜歡烈酒的品味確實有點格格不入,所以他忍不住問他點Mojito的原因。


「啊?Mojito啊,是逝去愛情的味道。」前輩點起了香煙。「剛入口的時候總會被朗姆酒的甜味、和有汽水的刺激蓋過一切,到舌頭後端的時候就開始嚐到青檸的酸了。開始的時候總是忘了Mojito也是酒,而酒到了吞下去的時候,除了嗆喉和苦澀就什麼都不剩了。」


「總覺得很深奧呢,前輩。」


「你找到真愛的那一天,我想我會請你喝一杯果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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